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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寒却暖雪晴天

2019-1-24 21:21| 发布者: 一个人的房间| 查看: 793| 评论: 0|来自: 沧州日报

摘要:   “大寒到顶点,日后天渐暖”。说着这句农谚的耕者,正为来年春耕蓄养着力量。  缓缓的列车,“咯嗒咯嗒”驶过一条冰封的大河,像用微弱却持续的力量,敲击着厚厚的冰层。安静而柔和的阳光,照在河岸的积雪上, ...
  “大寒到顶点,日后天渐暖”。说着这句农谚的耕者,正为来年春耕蓄养着力量。
  缓缓的列车,“咯嗒咯嗒”驶过一条冰封的大河,像用微弱却持续的力量,敲击着厚厚的冰层。安静而柔和的阳光,照在河岸的积雪上,又折射在车上人的出神表情上。
  我站在一个大大的铺盖卷旁,没有去打扰那个胡茬长长的打工男人,让他在回家的思绪里,得到更长的休息吧。是窗外的“大寒却暖雪晴天”,让车里的归乡之人,旅途中多了几分安然。
  他一回头,看见了站在过道里的我,不好意思地站起来:“这是你的座位吧,不好意思啊。”我知道他太累了,又把他又按回座位上。在互相谦让中,我看到他杂乱长发覆盖的额头上,已有了细密的汗珠。
  离家愈近,离大寒后面的春天就愈近。他说起一个地名,那里正有一个妻子,领着一个孩子,在春天里等着他。他离她、离他们的孩子,已经那么近。
  听他说起这一年的打工经历。他没有说那些流汗受冻的细节,只是以不易被人察觉、又带自得的表述方式,轻描淡写地说着那份高工资回报的工作。即便工资再高,他还是在不经意间,透露出不愿继续干下去的想法。
  我理解他的想法,他在盘点着过去的一年,也在为以后的生活做打算,他想早日摆脱今天的打工生涯。虽然他不言在外的苦累,但我能读到他在岁尾大寒里的辛酸滋味。
  大寒,藏着太多底层的艰辛。与这些艰辛相伴的,是集中于整个大寒节气的,这些数不清的年俗年味,虔敬而喜庆的面容,祈求着来年少些艰辛。
  列车员的播报声响起,下个站点即将到达。我看见他正拉开大旅行袋,确认一下给孩子买的新年礼物还在不在。他一脸幸福地对我说,孩子在电话里反复央求,想要一个学习机。
“过年嘛,就要让一家人欢欢喜喜的。”他的话语里,带着一家之主的责任感,带着对新年的特殊感情。列车到达的每个村庄、每户人家,都是满满的喜庆。来年春风里,所有梦想都会开花,那是一幅“东风十万家,画楼春日长”的人间最美画面。
  最后一个节气——大寒,充斥着最冷的冰雪,又充满最浓的喜悦与欢乐气氛。寒冷无处不在,晴暖也无处不在。
  当我们以匍匐于地的姿态,聆听远处传来的声音时,在冻得最厚的河流中央,我们听见了一声轻脆迸裂,如同嫩黄尖喙的轻啄之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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